《庄子·天下篇》不是讲了吗?道术将为天下裂。

尔只要不欺他,实实落落依着他去做,善便存,恶便去……此便是格物的真诀,致知的实功[14]。如意在于事亲,即事亲便是一物……意在于视、听、言、动,即视、听、言、动便是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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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愈广,而人欲愈滋,才力愈多,而天理愈蔽[8]。在人的意向性行为中,花成为人情感投射的对象。对于逃避斗争、弃绝社会、遁迹世外,缺乏社会关心和道德关怀的佛学,他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揭露批评。要了解宇宙的奥秘,达到对事物规律性的认识,只须返观探求自己的心性良知即可,这是王学的精义所在。意之所在便是物,从自然主义(机械唯物论、旧实在论)的观点视之,是一个充满了强烈唯我论或意志至上论色彩的极端主观唯心主义命题,其荒谬自不待言。

求理于吾心,此圣门知行合一之教[6]。在方法论上,他主张兼用直觉和渐修的手段,排除经验成分的私欲和习心,从而使先验意识(心性良知)纯粹无碍、恬然澄明。近代以来,因为《论语》中的孔子不曾对儒字加以解释和说明,已有的甲骨、金文资料中也没有确定的儒字资料,于是引起诸多大家学者纷纷原儒,企图找出春秋以前儒字的本义,从而说明儒家思想的起源和春秋末期儒的特质,以呼应20世纪前期对儒学的批评和关注。

陋儒的陋是强调其局限性,《散儒》的《散》是强调其散漫性,无论如何,荀子的批评,从反面提示出,颂诗书确实是当时儒的普遍特色,而荀子自己则突出礼法的优先性,这无疑也体现了一种政治儒学的立场。子张、子夏、子游都是孔门的高弟子,荀子却攻击他们的学派是贱儒,这显然是不公允的。④ 本文所引用荀子原文与标点,多据梁启雄《荀子简释》,但亦参之以张觉《荀子译注》而增损之,文中不一一注明。大儒者,善调一天下者也,无百里之地则无所见其功。

上不能好其人,下不能隆礼,安特将学杂志、顺《诗》、《书》而已耳。荀子自己很重视《诗》《书》,常常引称《诗》《书》,这继承了春秋后期思想家和早期儒家重视以《诗》《书》为规范性资源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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笞棰暴国,齐一天下,而莫能倾也——是大儒之征也。正其衣冠,齐其颜色,嗛然而终日不言,是子夏氏之贱儒也。其穷其隐,则道德声名传播于四海,人民莫不崇敬。(儒效)其即大儒,人上即君主。

(礼论)敬事送死,如事生之厚,是礼的原则,也是圣人之道,儒者是始终坚持丧祭之礼这一立场的。在这里,荀子称道的大儒是特重其政治之功,而不是修身之德,当然,在他看来,周公的功烈是出自于他的公心。(王霸)按照荀子所说,君主若不隆礼义,注重权谋倾覆,则臣民必从而成俗,不隆礼义而好贪利。孰知夫出死要节之所以养生也。

荀子所推崇的当然是大儒之效,而他的儒效说最重视的是能够使天下为一的政治能力和效果。大象其生以送其死,使死生终始莫不称宜而好善,是礼义之法式也,儒者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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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儒惮事,无廉耻而耆饮食,必曰君子固不用力,是子游氏之贱儒也。传曰:农分田而耕,贾分货而贩,百工分事而劝,士大夫分职而听,建国诸侯之君分土而守,三公摠方而议,则天子共己而止矣。

但真正的儒士要多说不背先王、顺合礼义的善言,而且说这样的话唯恐不多,多而无厌。最后待到成王成人,周公返政于成王,这都是由于周公因应时势的变化,不拘守传统的规范,一切为周天下的大局着想,故能实现了周文王、武王的理想,统一天下而不分裂。因此,如果儒者出仕,可作王公之材,亦可作社稷之臣,成为国君之宝。羿者,天下之善射者也,无弓矢则无所见其巧。行一不义,杀一无罪,而得天下,不为也。其铭诔系世,敬传其名也。

因而他的儒说既可以帮助我们理解孔子和七十子时代的儒,也显示出荀子在新的时代对儒的理解与孔子和七十子时代的不同侧重。在战国儒学中,荀子对儒墨之辩的分析,以及对墨家的批评,是儒家对墨子非儒说的最为系统的回应。

大儒则不仅在政治上法后王(先王当作后王)、统礼义、一制度,而且在知识和智慧上能原仁义,辨黑白,举统类而应之。这当然应当是受墨子一派用辞所影响。

孰知夫礼义文理之所以养情也。非圣人莫之能为,夫是之谓大儒之效。

孰在人上,则王公之材也。听人以言,乐于锺鼓琴瑟。荀子对子张氏等儒的苛刻的批评与讥讽,表现出他的强烈批评性格以及对儒学内部的各个方向的发展缺乏宽容的心态之外,有没有别的意义?如果说这里有可以积极地加以了解的方面,那么,除了显示了荀子提出对儒的新的时代要求,可能还在于,荀子指出了每一时代的所谓儒家,都不仅包含了各个不同派别,而且纯杂不一,高下不等,需要加以辨别。他强调: 造父者,天下之善御者也,无舆马则无所见其能。

比照《中庸》的说法,志安公、行安修即生而知之安而行之,这是大儒。若挈裘领,诎五指而顿之,顺者不可胜数也。

成王冠,成人,周公归周,反籍焉,明不灭主之义也。故人一之于礼义,则两得之矣。

在人下,则社稷之臣,国君之宝也。不道礼宪,以《诗》、《书》为之,譬之犹以指测河也,以戈舂黍也,以锥餐壶也,不可以得之矣。

不同的儒有不同的治国效果,这就是儒之效。荀子这些关于儒道和儒术的阐发指明了当时儒家的重要主张。故《易》曰:括囊,无咎无誉。商贾敦悫无诈,则商旅安,货通财,而国求给矣。

法后王,一制度,隆礼义而杀诗书。由此荀子提出了大儒的概念。

正如后世有所谓判教说一样,荀子的说儒带有明显的判教特色,即在儒学内部划分出高下不同的层次,划分为正宗的和鄙俗的不同学派。这种判教的努力和荀子的关注点,即儒学在当时必须参与谋划和主导政治社会发展,是联系在一起的。

儒者则主张社会分工,君主的职分是领导人,任用不同的人作不同的事。大儒既表达了荀子对儒的正面理解,也是荀子用来正面表达儒家理想人格及其社会功能的最高形象,某种意义上也就是荀子对圣王的另一种说法,在这个意义上,圣就是儒的最高境界。